釋廣德在十字路口正中央放置的坐墊上打坐,一旁徒弟拿著五加侖的大汽油桶,把汽油淋在緊閉雙眼誦唸佛號的釋廣德身上。
而美援帶給中興紙業的,有好事,也有壞事。中興紙業得知後,重新整理過往繼承美援器具之清單,才發現中央信託局在列出清單時,為依照實際投保比例來計算,將部分項目刪除,以此讓其餘項目之美金原價與保單相符合。
這樣一間條件優秀的造紙工廠,也成為政府指定提供全台新聞紙的對象。中央信託局指出,當初中興紙業投保時,並沒將本次燒毀的這些器材全部列舉出,有遺漏之問題,因此難以全數賠款。藉此機會,台灣銀行匯集其他省營機構資本,將股份集中在其下的羅東廠、林田山林場,並在之後中興紙業公司創設後成為最大股東,使中興紙業成為當時台灣造紙業中,唯一的公營事業。至1960年代,面對國內製紙市場的競爭激烈,加上外國新聞紙開始進入台灣,中興紙業卻無法順應時代,改變經營方向。而這些設備,只是透過美援先借給紙廠使用,需要紙廠定期還錢,還完後才算是正式擁有這些器具,而尚未還清以前,這些器材都算美援會的。
雪上加霜的是,這場大火同時燒毀多項租借而來的美援器材總統蔡英文在台北時間28日下午召開記者會表示,有關美國牛、美國豬進口,經過這幾年謹慎評估,她已責成相關部門,在保障國人健康前提下,訂定進口豬肉萊克多巴胺(瘦肉精)的安全容許值,並放寬30月齡以上美國牛肉進口。「在抗議登場前夕,執政者態度、菁英體制的穩定程度、政治盟友等條件對他們言都是不利的,或至多只能說是中性的。
雨傘的爆發則是在長達一年的「和平佔中」後,北京通過「八三一決議」,形同宣告真普選訴求徹底失敗。」台灣大學社會學系教授何明修解釋,「但變化大約出現在雨傘運動前兩年,香港發生了反國教運動,台灣則是反媒體壟斷,我們講媒體要洗腦,他們講教育要洗腦,兩邊愈來愈像。太陽花運動則是等到各路人馬衝進立院之後,才迅速搭建起決策討論的平台,能夠拋開既有組織的包袱,形成運動領導,最終和平退場。「他們堅持探索每一種可用的管道,採取衝擊性越來越高的抗議手段,最終讓執政者喪失了耐心,犯下嚴重的錯誤。
在不斷升高的態勢中,突如其來的對峙隨時可能爆發,當抗議者佔領公共空間、破壞秩序運作,與政府陷入長期對抗,便形成了「對峙僵局」。圖片來源:左岸文化 何明修透過比較的視野,指陳太陽花、雨傘運動的六個知識謎團,試圖提出解答,並從更大的社會變遷脈絡觀點,分析佔領先前、當下與其後的結構和策略運用。
太陽花與雨傘運動容或有著不同的政治訴求,卻分享了相同的地緣霸權威脅。一場社會運動之所以在某個時間點出現,較可能是因抗爭者察覺當前情勢有利,對抗成本下降、有機會成功。從太陽花、雨傘到反送中運動,台灣、香港宛如相互映照的兩座島嶼。「以前,台灣如果要找一個國家做比較,一定是南韓。
」 他把太陽花和雨傘的推進策略,稱為「運動的邊緣戰術」(movement brinkmanship)。」 太陽花與雨傘:對峙僵局下的不同發展 2014年3月30日,林飛帆登上凱達格蘭大道的舞台演講,正式宣告占領行動光榮退場。但何明修也強調,臨機應變並非萬靈丹,最終還是要取決於運動信任網絡、現場情勢等主客觀因素。而太陽花與雨傘運動共同點在於,許多公民自發奉上勞力與資源,這種廣泛動員能量如同抗爭者的保護網。
等到2019年4月佔中九子案宣判,更近乎走到香港公民社會最低迷的時刻。「戴耀廷、陳健民坐上囚車,朱耀明哭著送他們走,100多人在監獄外陪他們。
換言之,抗爭者並非察覺有利風向而積極參與,「大家感受到的是絕望,而不是機會。何明修提出進一步分析:「威脅的產生是個綜合性結果,其中包括抗議者的策略以及執政者的失策。
(圖片來源:左岸文化) 今天不行動,明天就沒了 過去的西方傳統理論,較傾向從優勢機會理解社會運動。日本殖民的基礎跟英國殖民不太一樣。只是,復又歷經6位民主派議員因宣誓風波遭到DQ(當選無效),再多的民意支持,似乎還是不敵特區政府背後那隻看得見的手。具體來說,雨傘因為佔中行動的長期籌劃,事前便有明確的組織分工,也握有豐厚資源,但進入對峙當下,反倒成為決策遲緩不前的主因,最後氣力放盡如果中華民國在1949年被中共徹底消滅殆盡,連台灣都不剩下的話,那麼中華民國國軍也會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定義為「偽軍」。劉舜元反共態度堅決,於是向李士林軍長辭職後隻身逃到青島,隨劉安琪將軍來到台灣。
今年到底是抗戰勝利75周年,還是台灣終戰75周年,想必又是一個藍綠兩派爭執不休的問題。然而華北綏靖軍在戰場上直接受日軍指揮,與和平建國軍毫無隸屬關係。
另外日軍還在南京扶持了一個中華民國維新政府,同樣是由北洋政府遺老組成,兩個政府都不受到淪陷區青年知識份子歡迎。甚至直到1943年為止,重慶與南京的兩個國民政府也都以林森為國家元首,這才穩定了淪陷區青年對親日政權的向心力。
畢竟抗戰時的中國戰場上,同時還存在著滿洲國與南京國民政府兩個親日傀儡政權。再加上自視為獨立國家的滿洲國,乃至於試圖從中華民國獨立出去的蒙疆自治政府,都讓親日政權的部隊難以真正統一到一塊。
陸軍官校第12期畢業的劉舜元將軍,就被賦予了第11戰區保安總司令部作戰科長職務職務,負責華北綏靖軍的接收工作。尤其是到了內戰末期,國共兩軍基層主力都逐漸由前「偽軍」組成,隨政府來台灣的前「偽軍」當然也是不少。至於南京國民政府的武裝力量,則通稱為和平建國軍,目的是要貫徹汪精衛政權「和平、反共、建國」之國策。華北治安軍則變更名稱為華北綏靖軍,繼續配合日軍掃蕩中共八路軍。
國民政府因抗戰折損了320萬軍人,許多參戰老兵則在勝利後復員回家。「偽軍」也好,「匪軍」也罷,通通都是來自勝利者的「主觀意識」,並非客觀中立的歷史名詞,凡是有學養的歷史學者都不該使用。
1949年1月,華北剿匪總司令傅作義投共,第101軍的軍長李士林決定隨傅作義一起接受中共改編。據大陸學者轉述,已裁撤的共軍北京軍區大老當中就有很多的前綏靖軍,是一段中共不願意公開談論的歷史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台灣的藍綠之爭變成了抗日國軍和台籍日本兵後人之間的延續戰爭,一場永遠打不完的第二次世界大戰。若中共在長征時就被中央軍圍剿殆盡,今天同樣也不會有所謂的中國人民解放軍,只會有國立編譯館歷史課本定義下的「匪軍」。
Photo Credit: 許劍虹提供 傳統中國主旋律電影中的「偽軍」看起來腦滿腸肥,他們和他們在台灣的後代卻是今天統派深藍族群的重要組成部分 1949年來台灣的「偽軍」 200萬數量的「偽軍」,除了偶爾配合日軍圍剿游擊隊外,並沒有在抗戰中遭遇到大規模傷亡。華北政務委員會的前身為1937年在北京成立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,是由反對國民黨的北洋政府遺老所組成,他們的軍隊為齊燮元將軍指揮的華北治安軍。第817團在劉舜元團長指揮下,曾於內戰期間於保定地區及1948年12月的石景山保衛戰中重創共軍,而他們的敵人絕大多數也是「前綏靖軍」。這些武裝團隊名義上效忠汪政權或華北政務委員會,實際上還是要日軍出馬才能叫得動。
為了彌補人數上的不足,大量前「偽軍」被允許進入國軍,投入國民政府的戡亂戰爭。沒有辦法給他們找到合適總稱的情況下,也只能暫時以「偽軍」來涵蓋全中國的親日武裝。
劉舜元後來出任陸軍第101軍第273師第817團的團長,就是以這些前「偽軍」為班底。只是回到河北省故鄉時,劉舜元才發現老家22個步兵團的華北綏靖軍中有11個團已被8路軍以地利之便搶先接收了,所以只剩下另外11個團給他接收。
除正規軍外,還有由各省政府、縣政府、鄉長、鎮長甚至地方仕紳組成的民防武裝。與之相反的是,絕大多數「偽軍」為國共兩軍收編,以彌補雙方在抗戰期間與日軍作戰遭遇到的損失。